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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的畦边垄头·蕙风秋薏

窗前小朵缀青柯,书案简楫润清香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季老的两个“弱点”  

2008-10-07 13:49:40|  分类: 贤行润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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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羡林老先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!读了他的《此情犹思》,增添了我对季老人格魅力的仰止。季老说他自己有两个弱点:一是不善于表露自己的感情;二是不喜欢拜访人。说这两个弱点加在一起,就产生了致命的后果,他说同自己平生感激最深、敬意最大的老师关系,看上去有点“若接若离了”。这也正是季老人格之所在:两个“弱点”加在一起产生的“致命后果”,却终极于对恩师的“若接若离”的自责。也由此,当他听说董老先生(季老学生时代济南高中老师胡也频后的国文教员董秋芳)作古,心里“震动得非常剧烈”,心中“几十年的回忆、内疚、苦痛,蓦地抖动起来。”他“深自怨艾”,他“痛悔无已”。由他这些的自然流露,使我们深感其炽热弥久的念师之情。

季老是个情感丰富、对人友善的人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不善表露倒是真,正像他自己所言:“拙于表达,但内心深处极重感情”,但这是就平日的言辞,如果用文字表达的话,那是“游刃有余”的,那不,“下一生,我不敢,也不愿奢望转生为天老爷,但是我定能托身为人,不至走入畜生道。”他说董先生当然能转生为人,这“不在话下,等我俩隔世相遇的时候”,他坚信,他的两个弱点经过地狱的磨炼,已经克服的相当彻底,他一定向董老表露他的感情,一定常去拜访他老人家,“做一个程门立雪的好弟子”。季老是个尊老典范,要不,《我的第一位老师》、《怀念胡也频先生》等诸多感恩老师的念文,流露的是这位白寿老人对恩师的鹤发红心。

季老的两个“弱点”,我想,我也有之。不过,季老是位大气者,有着“蚍蜉撼树谈何易”的大气,他的这两个“弱点”,对于他来说,算不得什么,如偏要说,也只能说是金玉真身上无伤大雅的小瑕疵。但到得我这里,应该说是缺点了:工作之余,我常常一个人窝在家里,什么书香啊,什么“方格子”呀。生平疾首应酬,但有时又不得不“硬着头皮”无奈违愿。也顿足麻将之韵,总以我就是我,如若违愿改变,那就不是我了。也许真应该改变些,随遇而安”定能“左右逢源”。但季老的“隔世改之”,到时或许真能改掉自己“不良”的秉性,然现时还是秉守应和“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”之古训吧。

算了——我也虽然觉得这两是缺点,但苦于改变,也便算了吧,况且,自己从不故意害人,季老也是,与人宽厚,于己严律,不是吗:真心于事,真诚于人,信条不变。

“他生未卜此生休,我怅望青天,眼睛里溢满了泪水。”季老以白寿的泪水,诱发了我“童心”之泪,淋漓潸然,酸涩之中,油然而生对这位老者的仰慕。

是啊,季老曾为“伯仲之间见伊吕”的冯至的离世,而愿意“把自己的泪库一次提光”,足以显见他与挚友间的“日月同辉”的情谊。谁说季老不善言辞,他文中的每一个字,是他老人家本真的炽热内心的流淌,它化作人间真情,沐浴着我的心灵:伟大的友谊,让人感觉人间真情的伟力。季老以其近一个世纪的人生成功经历,告诉着我:合,真的是融合了吗?而人间怎会有“貌合神离”之谓呢?而离,真是离开了吗?而简籍上又怎会有“藕断丝连”之说呢?我想,不管何由,只要有了情义,有了质朴的真情义,它定会演绎出人与人像季老那样平凡中显现“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”那样的感动:“大爱无边仁者寿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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